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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期刊2018年10月36期 -

  原住民族語言文字系統的發展  文/李台元

李台元

國家教育研究院原住民族教育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員。政治大學民族學博士。專長領域為原住民族語言、本土語文教育、民族語言學。主要研究方向為台灣原住民族語言的文字化與書面化。著有《台灣原住民族語言的書面化歷程》(2016)。 

 

 

 

原住民族語言文字系統的發展

前言

 

本文闡述與評析台灣原住民族語言的「文字系統」之演變,以及各族如何透過書寫活動,例如聖經翻譯、詞典編纂、教材編寫、族語文學創作,促使原住民族文字朝向標準化與規範化的發展。

 

 

一、 三種文字系統的演進

 

從歷史而言,原住民族的文字系統,歷經5種不同形式(李壬癸,2007:16):1)羅馬字:17世紀,荷蘭國時代的宣教師曾使用羅馬字記錄西拉雅語(Siraya)和費佛朗語(Favorlang),族人也運用此系統來書寫契約文書。2)漢字:17到19世紀,清國時代,統治者用以記錄若干族語詞彙。3)片假名:日本國時代,日本警察、民族學者、語言學者、業餘人士以片假名記錄族語資料,包括詞彙和會話等。4)注音符號(註1):戰後,因國民黨政府禁止使用羅馬字,教會人士採用注音字來編譯聖詩及聖經。5)國際音標(註2):語言學者用以編纂族語詞典。

然而,上述的「漢字」是清國時期在方志或歌謠採集當中的記錄,尤以平埔諸族語言居多;「國際音標」是語言學界以羅馬字為基礎而研發的記音符號,常見於詞典編纂當中,係做為音標之用,不應視為文字。從族語使用者的觀點而言,這兩者也不是本族人書寫族語所使用的文字。因此,原住民族採用的文字系統,在發展脈絡上可以歸納為3套:(一)假名字系統;(二)注音字系統;(三)羅馬字系統。

 

(一) 假名字系統

日本時代,對於原住民族語言的記錄與調查,大多由民族學者和語言學者擔任,例如伊能嘉矩、鳥居龍藏、森丑之助、馬淵東一、安倍明義等,多數是以假名系統來書寫族語語料及詞彙,留下許多書面文獻。然而,這些文獻大部分是透過學術調查而附帶記錄的,由於早期原住民族尚未掌握日本語,因而調查者有時不得不透過兩次翻譯,從族語到漢語,再從漢語到日本語。例如,鳥居龍藏蒐集了一部分的族語詞彙,但沒有清楚記載他用何種語言調查,除了雅美族之外,調查時間均較短,在調查地可能沒有學習當地語言的機會。伊能嘉矩亦同,不過,為了進行比較研究,他記錄了體系性的詞彙,對於平埔諸族語言也留下豐富文獻。森丑之助熟悉若干族語,曾擔任鳥居的翻譯,也編寫族語詞書。另外,小泉鐵在其研究論文當中也經常列舉當地族語。安倍明義雖為行政官員,卻從事許多族語的記錄與比較研究。(末成道男,2001:73-80) 

 

圖1:日本時代詞書使用假名字。(資料來源:筆者翻攝自《布農蕃語集》)

 

 

假名字系統在原住民族社會不但運用於學界的調查與研究層面,受過日本語教育的知識分子,也已嘗試使用假名字系統來書寫本族語言。當代許多原住民耆老由於早期受過日本教育,因而有使用假名字拼寫族語的習慣。(註3)

 

假名字系統沿用到戰後,例如,阿美語的假名系統運用於教會界,最早為1962年出版的《阿美語聖詩》,為宜灣天主堂的史泰南(Seeiner Meinao Dominik)神父翻譯。又如,阿美族耆老黃貴潮的日記,從1951年起,先採用日本語寫作,後來使用假名拼寫阿美語,後來他學會注音字,以注音字拼寫阿美語,且以漢語漢字夾雜使用;直到晚近,書寫方式改變,漢語使用漢字書寫,阿美語則使用羅馬字來書寫。(註4)

 

(二) 注音字系統

 

圖2:泰雅語聖詩1980。(資料來源:筆者提供)

 

注音字係從漢字派生的一種標音符號,原為輔助漢字發音之用,原先目的並非文字。由於注音字屬於「半音節文字」,用以做為「音位文字」,在音位表徵上,自然有其局限。採用注音字(註5)的原因,是因為國民黨政府的國語推行委員會禁止使用羅馬字,且主張台灣的「各種方言」均可使用「注音符號」來書寫。(註6)

1951年,國語會為加強在原住民地區推行國語,曾經邀集凌純聲、董同龢、芮逸夫、周法高、吳守禮等多位民族學家及語言學家,研討「山地方言符號」問題(林英津,2008:8),但實際結果未詳。「族語注音字母」的規範,源自於1957年台灣聖經公會開會的共識。

 

1957年3月22日在台東舉行的「山地語言聖經翻譯委員會議(Meeting of the Consultative Group for Translation in Tribal Languages)」,其中有兩個關鍵人物,其一是朱兆祥(註7),為國語推行委員會的代表;其二是長老教會總會負責山地宣道工作的孫雅各牧師(Rev. James I. DICKSON),他在該會議擔任協調者的角色。在該次會議裡,與會的神職人員共同決議採用「注音符號」來進行聖經翻譯,並取得國語會委員朱兆祥的同意。

 

制定族語注音字的目的,在於翻譯族語聖經。早期的宣教語言為日本語,且族人一般普遍兼用日本語,然由於國民黨政府禁止使用,而族人當時的漢語能力有限,因此,在原住民族轉用漢語的過渡時期,基督教牧者先進行族語講道與讓族人閱讀族語聖經,因而促成了族語聖經的翻譯,對族語保存及族語發展產生的正面影響,應是當初始料未及之事。

 

(三) 羅馬字系統

 

圖3:太魯閣語聖詩1994。(資料來源:筆者提供)

 

 

羅馬字屬於「音位文字」,是現今世界各民族文字的主流。(周有光,1997:2-3)羅馬字的採用,最早出現在荷蘭時代,但使用範圍僅限於台灣西南部的平埔諸族。迄今出現的書面文本不多,僅存在於若干文獻。晚近出現的《台南SIRAYA語馬太福音字彙解讀》(2005)(註8) 及《西拉雅詞彙初探》(2008),則是早期族語文獻的編譯與重建。

 

日本時代,最早使用羅馬字記錄族語的學者是伊能嘉矩(1900),然而,當時他使用羅馬字來書寫的主要目的在於族語詞彙和民間文學的調查記錄。語言學界則採用「國際音標」來記錄族語,例如1935年小川尚義及淺井惠倫共同編著的《原語による台湾高砂族伝説集》,收錄了12族34社,共284篇故事。 

 

羅馬字系統的使用範疇在日本時代相當有限,真正獲得廣泛使用應屬於當代,尤其在1947年以後,由於聖經與聖詩翻譯的需要而創制,共有5種族語較早出現羅馬字:布農語、排灣語、太魯閣語、泰雅語、阿美語。這些族語的書寫系統,一般稱之為「教會版」。早期教會為了讓族人可以閱讀族語聖經,透過羅馬字讀本來進行教學,以達識字之效,可說是原住民族社會最早的「羅馬字識字教育」。

 

上述三種文字系統的演進當中,也曾經出現兩種文字並行的現象。例如,1980年天主教編譯的《雅美語聖詩》,係使用假名字及注音字並排。(註9) 1980年代後期,賽德克語(德克達雅語)的《彌撒經本》,則使用假名字與羅馬字並排對照的形式呈現。(註10) 1995至2000年之間官方編輯的族語教材,則是以羅馬字為主,注音字為輔。(註11) 

 

二、 羅馬字系統的標準化

 

以羅馬字系統而言,各族族語均可採用羅馬字系統來書寫,只不過內部的音韻規則有別,同一文字系統之中又包含許多不同的版本。(註12) 對原住民族而言,羅馬字受到各族採用的範圍最廣,產生的版本因而最多。然而,各族的版本不一,其中最具全面性且經常受到討論的,計有3個版本,分別為:(一)1992年的「教育部版」;(二)2001年的「認證版」;(三)2005年的「公告版」

 

(一) 1992教育部版的研擬

 

各族族語羅馬字的第一次規範,始於1992年。由於系統化與標準化的要求,教育部教育研究委員會在1990年委託中央研究院李壬癸教授,研擬「台灣南島語言的語音符號系統」,教育部簡稱「南島語音符號」,一般稱為「教育部版」,共計有15種語言(1個總表和15個語言分表)。

當時這個版本並未受到廣泛接受,主因是當時教育部並未採取強制的方式執行,後續也缺乏相關教材的配合推動。(註13) 是故,許多族語教材雖採用「教育部版」,但仍維持注音字系統做為輔助或對照。(註14) 這個版本的制定原則是參酌語言學使用的國際音標,但對於國際音標中難以打字或書寫者,也依慣例略加修改或調整。因而,出現了許多代用符號。然而,這些代用符號與教會流傳已久的符號存在著若干差異。

 

(二) 2001認證版的討論 

 

從1992到2001年,是教育部版、教會版、各種民間版的共存兼用時期。例如,本族人士自編了不少族語課本,有些參考本族教會流通的文字,有些採用「教育部版」符號略為修訂,有些則自創新版本羅馬字,此即「民間版」的出現。不同版本的兼用雖然能因地制宜,卻也因缺乏標準化而造成溝通層面與教學層面的不便。

 

2001年「認證版」的出現,則是族語書寫的版本第一次進行整體標準化的討論。當時,為了因應族語認證考試的需求,必須面對認證辦法所規劃的「筆試科目」。因此,命題人員對於究竟要採哪一種羅馬字方案做為認證的規範文字,成為命題會議的討論重點。當時研商的方式,首先由政大原民中心團隊彙整各種版本的羅馬字符號,製成「對照表」,提供認證委員研討會討論。這份由政大研擬的對照表後來不斷受到沿用,成為原民會和語言學界討論與制定書寫系統的參考用表。

 

依照首次族語能力認證的經驗,在各族族語練習題及筆試試卷的編印工作上,是根據原住民族12族38語別的差異情況加以整合,其中阿美族、排灣族等,係由同族跨語別共同編寫一種(例如阿美語分為北部阿美語、中部阿美語、海岸阿美語、馬蘭阿美語、恆春阿美語等5種,認證筆試由跨語別委員合出1份試題);其餘各語別委員則分開討論,最後集結成一冊(例如魯凱語分為霧台魯凱語、東魯凱語、茂林語、多納語、萬山語等5種,筆試也區分為5種試卷),因此,首次族語能力認證的筆試試題共分為28種,(林修澈,2003:35-40)因而總共使用了28種書寫系統。

 

在文字「標準化」的決策過程中,因係第一次舉辦認證,各族考生所使用的符號系統也不盡相同,為了尊重族人長期的使用習慣,因此採取較為寬鬆的評分標準,並盡可能減少出現涉及族語文字書寫的題型,例如,盡量以選擇題的形式代替問答題的形式。在2001年族語能力認證的研討過程中,注音字系統未為認證委員所接受,也沒有一種版本受到認證委員的全面認同。

 

當時,原民會教文處處長林江義指出,每個族不一定要採相同的書寫系統,認證指導委員會的意見是希望透過認證委員研討會來決定,原民會更提供經費支持,鼓勵認證委員回到部落之後,以開設「族語研習班」的方式介紹該次認證工作所採用的書寫系統。因此,各族認證委員便針對書寫系統考量許多不同的原則,最後在各族內部以研討會建立共識,以利於編寫題庫以及命題。各族認證委員經過6次研商,才凝聚出共識。認證委員研商筆試所用的文字,稱為「認證版」。這個版本係由各族認證委員針對過去的教會版、教育部版及各種民間版本,加以比較與討論之後所達成的決議。

 

從當時研討結果可得知,雖然教會對於原住民族的影響力相當深遠,但是教會版羅馬字符號在命題會議中卻是較少得到堅持的一種。另有5族(排灣、鄒、阿美、卑南、魯凱)則在教育部版及教會版之間各取優缺點,最後決定折衷採用新的共識。無論採用哪一種方案,這些版本即稱為「2001認證版」。

 

由於「2001認證版」具有「流通性」與「可行性」,族語認證時廣泛為族人所接受。政大自2002年開始編纂的九階族語教材,也是以「2001認證版」的羅馬字做為編寫的依據 。

 

圖4:族語教材成果展示。(資料來源:政大原住民族研究中心提供)

 

各族的書寫符號系統究竟以何種版本最為適合,是見仁見智的問題,首次認證制度授權各族認證委員決定該族筆試所適用的規範。然而,語言學界認為族語文字系統必須顧及各族的共通性,因而醞釀再度整合出一套新的系統。

 

(三) 2005公告版的制定

 

從2002年起,由於語言學界的建議與要求,原民會希望將族語文字加以規範,歷經4年十多次的研討會及公聽會,最後在2005年(12月15日)達成共識,完成官方規範的書寫符號制定工作,由原民會和教育部共同頒布施行,以下簡稱「公告版」,這是語言學界對於族語羅馬字的第二次整合。

 

從制定背景而言,「2005公告版」的討論基礎,係來自於「2001認證版」的基本共識,前者僅是在後者的根基之上,完成細部的調整工作,兩者之間的差距並不大。同時,從2002年教育部黃榮村部長任內開始,便已經討論這項議題,且希望連同其他本土語言(台語、客語)的文字化一併推動。(註15)2002年起,九階教材的編寫,雖沿用「2001認證版」的符號,卻也允許小幅度的修訂與調整。後來,在公告版產生之際,教育部同時於2005年10月20日致函要求政大編輯的族語教材配合修正,以利廣泛流通。政大也於2006年3月完成了九階族語教材書寫符號的修訂。事實上,認證版與公告版的差異不多,因此,各族族語教材內容的修改幅度並不大。

 

然而,語言學界和一般族人對於九階族語教材的文字系統並未明察,反而沿用行政院原民會「2006年族語振興計畫」內容的描述,誤認為九階族語教材的內容尚未修正,使得族語教材的文字受到曲解。直到最近,仍有許多誤解的論述產生,甚至以訛傳訛。原民會自2010年起委託政大原住民族研究中心進行「四套教材」的編纂,2017年正式完成,同樣係依循公告版的原則來進行編寫。

 

結語

 

 

從1992年的教育部版開始,一直到2005年公告版的規範過程,其間的工程均可視為原住民族文字的「標準化」。族語文字的標準化,讓族語的文字系統逐漸趨向穩定,也使得原住民族的文字,從過去的「語音符號」到進入「書寫符號」,亦即打破音標的概念,邁向「文字」的實質功能。

 

「2005公告版」的整合過程,由於制定規範的決策者為政府(原民會),背後的規劃者為語言學家,加上族語教育的急切需求,使得文字規範得以由上而下強力實施,然由於研商過程當中,過於強調語言學的「專業」,反而引起許多本族人士的反彈。語言學的強勢主導,雖然促使族語書寫系統得以在短時間內公布,以因應族語認證之需,但是對於原住民族的主體性卻未能給予尊重。事實上,語言學界的意見與族人的意見並未有太大的歧異,雙方可以有更完整的溝通與協調。 

 

圖5:原民會與教育部歷經多次協商,最後於2005年12月會銜公告「原住民族語言書寫系統」。(資料來源:筆者提供)

 

 

 

十幾年來,族語文字的系統化及規範化工作之所以逐漸穩固,乃是由於這套文字廣泛運用在族語詞書、族語教材、認證考題、族語聖經翻譯,乃至於文學創作之上。例如:在族語聖經方面,目前原住民族語共有11族出現本族語言的聖經譯本,現階段的族語聖經修訂工作,均改採2005年公告版文字系統來進行修訂;在族語文學創作方面,也是教育部為了配合族語文字化的工作,自2007年迄今已辦理6屆「原住民族語文學創作獎」,累積約200多篇作品,這些族語作品的書寫文字,即是使用2005年公告版的族語書寫符號。

從民族發展的角度而言,族語文字的穩定發展,讓台灣原住民族從「無文字民族」邁向「有文字民族」,也讓族語的書面化得以開展。未來的發展趨勢,應是如何在這套文字的基礎之上,建立各界的共識,從而推廣與活用。

 

 

 


(註1) 1990年代初期,地方政府推行本土語言教育,也採用注音字系統。例如,屏東縣政府出版的排灣語課本和魯凱語課本,以及台北縣烏來國中小編輯的泰雅語教材,均兼採羅馬字和注音字。

(註2) 國際音標(International Phonetic Alphabet,簡稱IPA),早期又譯做「萬國音標」,是一套用來標音的系統,以羅馬字母為基礎,由19世紀末國際語音學學會設計來做為各民族的口語語音的標準化標示法。因此,國際音標可視為羅馬字系統。參考International Phonetic Alphabet,Wikipedia,網址:http://en.wikipedia.org/wiki/International_Phonetic_Alphabet。

(註3) 以邵語為例,使用假名來書寫邵語的有石阿松(歿)、丹西原(歿)、毛老先(歿),他們都是曾經受過日本教育的耆老。以上根據簡史朗老師的口述(2012年3月23日)。

(註4) 根據阿美族耆老黃貴潮的訪談(2011年12月31日,台東市)。

(註5) 1918年公布的「注音字母」,後改稱「注音符號」,又稱「注音符號第一式」。周有光《新時代的新語文》(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99),頁165。

(註6) 例如,「台語注音符號」的來源及發音法,即是1946年由朱兆祥所擬訂的,當時台大中文系吳守禮教授與朱兆祥研討,並得到朱兆祥同意後,稍做部分修改而成。參考吳守禮〈一百年來的閩南系台灣話的研究回顧〉1997,網址:http://olddoc.tmu.edu.tw/chiaushin/shiuleh-11.htm。

(註7) 語言學家,時任國語推行委員會委員,任職於國語日報社,曾任台大及政大兼任教授,主張透過「方言注音字」學習國語(漢語)。 

(註8) 本書是作者陳炳宏根據1888年甘為霖牧師翻譯整理的《The Gospel of St. Mathew in Formosa(新港語馬太福音)》而彙編解讀的。而這本福音書的原始版本收藏於荷蘭萊登大學,由倪但理牧師於1661年翻譯出版,原始書名是「聖馬太與約翰福音書,翻譯成臺灣語,給位於蕭壟、麻豆、新港、目加溜灣、大目降,以及大武壟的居民」,為荷蘭語與西拉雅語對照。根據林昌華、林素珍〈新港語馬太福音〉,教育部(編)《台灣原住民族歷史語言文化大辭典》。網址:http://citing.hohayan.net.tw/citing_content.asp?id=2173&keyword=%B7s%B4%E4%BBy%B0%A8%A4%D3%BA%D6%AD%B5%AE%D1

(註9) 根據郭月桂(sinan-Manidong)老師的訪談(2012年5月3日,新北市深坑區)。

(註10) 根據曾瑞琳(Temi Nawi)老師的訪談(2011年12月24日,南投縣仁愛鄉互助村清流部落)。

(註11) 例如,趙淑芝(總編輯)《賽夏語讀本(第一冊)》(新竹,新竹縣政府,1996)。

(註12) 例如,台語的羅馬字包括許多版本:教會羅馬字版本、TLPA版本、教育部(2006年)公告的台語羅馬字版本。

(註13) 根據黃美金所述,「原住民文字即將誕生」,公共電視新聞部《部落面對面》卷8,第185集,(2003年4月13日)。

(註14) 部分理由是當時大多數的學校教師偏好使用注音字教學。

(註15)詳見〈閩客原住民語言,三年內文字化:教長表示,將提出文字統一建議版本  做為政策推動參考依據〉,自由時報,第9版(2002年3月26日)。

 

 

 

 

 

 

參考書目:

  吳守禮(1997)。一百年來的閩南系台灣話的研究回顧。取自http://olddoc.tmu.edu.tw/chiaushin/shiuleh-11.htm

  李壬癸(2007)。台灣南島語言的詞典編纂技術檢討。載於台東大學華語文學系(編),原住民族語言發展論叢:理論與實務(頁16)。台北:行政院原民會。

  周有光(1997)。世界文字發展史。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

  周有光(1999)。新時代的新語文。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林昌華、林素珍。新港語馬太福音,教育部(編),台灣原住民族歷史語言文化大辭典。取自http://citing.hohayan.net.tw/citing_content.asp?id=2173&keyword=%B7s%B4%E4%BBy%B0%A8%A4%D3%BA%D6%AD%B5%AE%D1

  林英津(2008)。台灣原住民族語言政策的觀察:從國語政策到原民會的族語認證。載於中研院民族學研究所(編),台灣原住民社會變遷與政策評估研究計畫成果發表會論文集(頁8)。台北:中央研究院。

  林修澈(2003)。原住民族的族語教育概況。研習資訊,卷20,期135-40

  郭月桂(sinan-Manidong)(201253日)。口述訪談逐字稿/李台元。新北市深坑區。

  麻國慶(譯)(2001)。日本對台灣原住民的人類學研究(1895-1999年)(原作者:末成道男)。世界民族373-80

  曾瑞琳(Temi Nawi)(20111224日)。口述訪談逐字稿/李台元。南投縣仁愛鄉互助村清流部落。

  黃以敬(2002326)。閩客原住民語言,三年內文字化:教長表示,將提出文字統一建議版本做為政策推動參考依據。自由時報,第9版。

  黃美金(2003413日)。原住民文字即將誕生。部落面對面,卷8,第185集。公共電視新聞部。

  黃貴潮(20111231日)。口述訪談逐字稿/李台元。台東市。

  趙淑芝(總編輯)(1996)。賽夏語讀本(第一冊)。新竹:新竹縣政府。

  簡史朗(2012323日)。口述訪談逐字稿/李台元